面向21世纪新时代:可满足未来需求的学校

 
闻而忘之;见而知之;行而明之。(中国古代哲人言)
 
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中,我们,在美国,看到中国从零开始的转变和改革,其变化之迅速举世无双。在这样的一个时期,家长、孩子和教育工作者很需要重新思考自己的教育方式方法,重新评估教育的目标,以便快速适应时代的需求。
 
当滚滚信息浪潮向我们的孩子袭来之时,我们如何帮着他们准备好去迎接信息时代的挑战呢?在迎接廿一世纪的挑战中我们又将要求我们的学生能做些什么呢?
JCOS提供给我们教育孩子的另一种方式方法。而且这种方式方法真的是行之有效的。这本书是有关一群校友们的故事,他们毕业于一所公立学校,这座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贯彻着一个关乎于未来的教育计划。
 
象阿尔文-托夫勒等的未来学家,早在廿世纪七十年代就警告我们,世界变革以及其所产生的后果将会多么强烈,创立开放学校的家长和成员们,早已为满足现代社会的需求,打好了基础。
 
开放学校设立的五项目标不仅为叙述学校的故事提供了舞台,而且为本书提供了一个框架。这五项目标是:
重新发现学习的乐趣;
寻觅生活的意义;
适应一个如此这般的世界;
为一个可能的世界做准备;
建设一个应当如此那边的世界。
 
当我们进入廿一世纪第二个十年时,这些目标依然震聋发聩。因为,世界各地都面临着四十多年前开放学校的创始人所面临的同样的问题:面对一个放置四海皆准的大一统、一刀切的教育系统,如何提供其他一些可以选择的教育,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拒绝现代社会的现实世界的味道。
 
二〇〇七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有关劳动力准备的工作报告,为我们清晰明了地指出了,当今社会对青年迈入劳动力大军的门槛要求。这也是雇主们所表示的,他们在从刚走出校门成为新鲜的人力资源中,正在寻找的人才标准。请各位注意,这其中没有任何的硬性的、正规的学术方面的技能:
 
自主学习者,能够学习如何学习的方式方法;
能够思辨的独立思想者,具备过滤和处理信息的能力;
有魄力做决定的人并且是能解决问题的能手;
能自发挑头的积极主动的人;
是由自我内在因素激励的工作者;
体验式学习者,具备在现实生活情景的工作中进行学习的能力;
创造型思考者,对使用他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变革的能力具有信心;
自省者,对自己的进步有评价的能力;
适应型学习者,有能力灵活而敏捷地处理变化的工作者;
高情商学习者,具备处理自己以及他人情绪的能力;
具备人际交往的技能和积极心态的学习者,能与不同类型的人一同工作;
具备组织能力并能善用资源的学习者;
对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具备一个愿景,并有能力与他人分享其想法的领导者
 
能看到开放学校四十二年前所制定的目标与近期的儿童基金会报告之间的相同之处,是件极有趣的事情。这再一次表明,创建学校的家长具有何等的先见之明,在我们为了迎接未来发展新的教育战略的过程中,我们应如何不忘过去积累的经验呀!
 
事实上,我们可以从中国与美国文化之根,去寻找有助于我们的学生,在这个信息时代的早期,成长为自我调整良好、富有建设性的成年人的方式方法。
 
首先,让我们向古老而源远流长的中国哲学基础致敬,它可以有助于我们为迎接廿一世纪的挑战构建起一座平台。
 
因为孔子曾说,根据自己的心性去发展,才是自我价值实现之道。作为大导师的孔子,实际上相当地非正规、也不讲究系统结构。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严格的系统课程以及考试。他为他的学生们,根据他们各自生活的处境和需求,量身定做了他的教诲。他还特别强调体验式的学习。
 
教育作家姚中新认为,现代教育可以从孔子的思想中受到启迪。个性成长、人格的发展和从实践中学习是孔子教育思想的关键性特征。姚先生指出,孔子式的学习,采用了“广泛的实践拓展”的方式,和对自我、家庭、社区和世界的进行整体理解的方法。正如老子所言,“自知己已明”。由此,寻找意义和探索个人世界存在的感觉,一直就是富有意义的学习过程的一个重要方面。
 
中国传统的教育方式,不仅仅局限在简单的学术教学上,它更为丰富。发展个人修养与社会交往能力都同样重要。成为圣贤是教育所希望的结果。孔子甚至谈及到内生(天生根器)和外旺(流露在外的善良和同情心)。这么来看,开放学校全人式的教学模式似乎并非新创,它实际上是中国传统思想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让我们也不要忘记的创造和辩证思维的发展。很多中国古老的智慧都注重创造过程的“极致”,“万物归原”(老子)的思想。
 
中国道家还强调,学习“并非是对信息的追逐”(内格尔,1994年),而是更具有灵活性的在天地之间的人的体验。很明显,接受和反馈信息的机械过程,不过是今日之需,远离了传统的模式。对信息进行过滤、处理和质疑的这一模式是属于中国古老传统的模式。
 
由孔子来看,学习不只是种体验,更是某种高度个性化的心理进程。任何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学习具备喜悦感和醒悟后的惊叹。没有个人思考的研究以及只是死记硬背式的学习,在他看来都是无用功。
 
把老师看作是向导、教练和顾问,而非信息的输出传递方,是中国传统哲学的另一部分:按照老子的说法,当老师已尽其责,学生们说:“是我们自己做的”。中国古代的大师并没有试图去更多地去教,相反而是婉转地指导学生去发展他们自己的智慧。
 
我们在本书中所谈到的开放学校的模式与这些中国传统教育的关联,提醒我,开放学校的模式被普遍认为是非传统的。但我的回答是“不!”开放学校实际上才是真正传统的,它仅仅不保守罢了。
 
若有人认为一师一教室的模式在美国早期开拓者历史中如此突出,便提示我们混龄和师生亲密无间的工作并非是什么新概念。学校事实上曾一度被认为是社区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当地需求和一些问题也曾同样地影响了学习的过程。
 
廿世纪三十年代的那些激进的美国学校,被未来社会实验室,同样地令人瞩目。这些学校强调教和学过程体验,超越了工业时代的功利主义的工厂模式。
 
这些学校的学生,对他们自己的学习具备更多的掌控权,也因此,对自己学习担待了更多的责任。在学习其本身的过程中,他们与老师平起平坐,并鼓励去应用他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去面对世界重大转变。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随之而来的激烈的全球性竞争的战后阶段,将人性化和创造性教育的发展趋势野蛮地变轨。由此,死记硬背的学习方式和标准化课程卷土重来,至今,已牢牢地把控了六十载。
 
所以,我们两个国家似乎面对着同样的进退两难的尴尬。如今我们可以嗅到不对劲的味道。在我们教育系统中的各参与方会越来越哀叹这一事实:我们的学生面临当今世界的挑战并无得到充分准备。即便是那些分数高、考得好的学生似乎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海豹,而非有信心、能创造的完满的人。这样人可以在永不停滞的世界中克服种种障碍而成长,而海豹只能坐以待毙。
 
我坚信我们需要从各自的文化根基中去寻觅本源,回归一个更富有个性化的、更符合人性的教育方法。我们需要在我们的孩子中培育信心、好奇心和同情心。我们需要富有想象力的创新者、在每项工作中得到精神愉悦和惊喜的劳动者、成为终身学习者的学生。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我坚信我们的学校可以发挥其重要的作用。
 
本书说的就是关于这么一种变通和选择。开放学校的模式可能并非对所有人都适合,但它在四十二年间,在校友中间运转的相当不错。许多校友甚至说,他们以学校的五项目标为导航,经历了充满挑战的成人生活。现在,您将读到他们的故事,以及他们对自己与众不同的教育经历的真诚体会。或许这将激发在你自己的社区中为相似的变通而工作,又或许让你对如何考虑进行改革有了一些思考和想法。
 
说到底,这都是关于我们的孩子和他们如何成长、如何适应和改变世界的事情,因为,他们所要进入的成人社会,是一个有门槛的,有时甚至还是一个可怕的世界。谨请享用这本书吧,如您有问题和想法也请随时与我交流。
 
再次感谢您对这个激动人心的教育模式感兴趣。
 
范瑞克-玻斯纳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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